夜挽歌瞪大了眼睛,心中震驚不已。
該死,究竟是誰告訴他的?這家夥腹黑得快成精了,被他知道這樣的事情,恐怕是難以善後了。
“這個麽……總之……一時情急麽……”夜挽歌支支吾吾的,有些不知該如何解釋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到了此時竟找不出搪塞的話語。
“一時情急便拖我下水麽?”花陌言挑著眉,促狹一笑,“這說明什麽呢?”
“說明……什麽?”夜挽歌眉頭都快擰得化不開了,對付這家夥真是勞心又傷神,竟不知已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沒什麽……”花陌言笑得很是得意,甚至可以說是春光滿麵,他莫名的轉移了話題,“今日一天你也累了,便早些休息吧,這幾日你便在我這兒養著,正好等一等小花給你尋製解藥。”
話畢,他便拂著折扇大笑著離開了,顯然心情很好。
夜挽歌卻是呆愣了好半天,情急之下……情急之下……這說明什麽呢?
“哎呀!”她猛一拍額頭,總算想明白了。
尼瑪,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很想叫住花陌言那小子解釋清楚,可這會兒人已經跑得沒影了,而且這種問題好像隻會越描越黑……
……
接下來幾日,夜挽歌很是享受的過了一把千金小姐的日子,每天吃喝拉撒都有人好生供著。
花陌言住的這處別院雖位於聖靈學院之內,可比起那些個世家子女的豪華宿舍來,隻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清幽別致,讓她很是喜歡。
想來這花陌言在聖靈學院中的地位的確非比尋常,普通的導師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待遇。
隻是,自從那日見過花陌言之後,這家夥卻是忽然沒了蹤影。倒是小花這妖孽會時不時的來騷擾她。
花陌言的院落中有一間專門的煉藥房,裏麵擺著一鼎暗金藥鼎,周圍擺滿了稀奇古怪的新鮮藥材,還有不少煉製好的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