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這十方絕殺陣隻得由我親自來撤!”夏侯景陽硬著頭皮高喊。
“那可不行,把你放了,你會乖乖的去把十方絕殺陣給撤了?”夜挽歌挑挑眉,手中的匕首紋絲未動。把她當傻瓜麽?這麽蹩腳的騙局也想得出來?
夏侯景陽頓時露出一張苦瓜臉,他心裏那個悔啊,竟還是把這該死的臭丫頭給看輕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夜挽歌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取得先機!
還有,那十方絕殺陣是擺著看的嗎?雖然能止住這丫頭從陣中逃脫,卻沒能阻止她能夠隱去身形的詭異身法。難道說,他猜錯了,這丫頭隱身時根本沒有使用玄力?
若不是估錯這一點,他也萬萬不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
“趕緊的,我可沒有時間跟你磨磨蹭蹭的,若是拖久了,要是有個什麽人從這裏經過……哼哼,你的下場可想而知了。”夜挽歌壞心的又用膝蓋頂了頂夏侯景陽的臀部,笑得分外邪肆。
夏侯景陽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真是恨不得把身後這個囂張的丫頭當場給宰了,他那個悔啊,後悔剛才沒能讓那群黑衣人直接把這丫頭給殺了,一了百了!
“青青,你過來。”夏侯景陽深吸一口氣,忽然喚了一聲。
慕容青青站在旁邊,也被夜挽歌的身手給嚇到了,所以一時沒有動靜,此刻聽到夏侯景陽喚自己,才算回過神來。
“等等,你想幹什麽?”夜挽歌神色一冷,輕輕撥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夏侯景陽身子一僵,怒道:“自然是讓她去將十方絕殺陣給解開!”
“這可不行,這十方絕殺陣如何解,告訴我就行了,其他人不許動手!”夜挽歌麵色冷厲,絲毫不給夏侯景陽任何使壞的機會,讓慕容青青去解了十方絕殺陣,隻怕下一秒就會有玄獸冒出來襲擊她了,她可沒這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