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漆黑的膿液很顯然是從毛細孔中滲透出來的,黑中泛著青,青中又泛著紫,直叫人惡心得不敢直視。
夜挽歌驚得找來一塊帕子,不住的擦拭著那漆黑的膿液,可這漆黑的膿液好似怎麽也擦不掉,反而越來越多了。
怎麽回事?難道這解藥有問題?
可她卻是很快便搖了搖頭,解藥不可能會有問題,花陌言根本沒有理由暗算她。那也就是說……是解藥起作用了?
可惜小花那孩子跑得太快了,關鍵的事情一個字也沒說,竟扯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夜挽歌止不住的撫了撫額,取了一盆水,一邊擦拭著臉頰上的漆黑膿液,一邊安撫自己。
過了不多時,漆黑膿液的流出終於緩慢了些。
夜挽歌鬆了口氣,將臉上的膿液擦拭幹淨,再仔細一看。
此刻,那紅色的疤痕似是淡了許多,但卻因為染上這漆黑的膿液而變得有點發紫。
目前,她的這張小臉看上去,依舊不怎麽好看。
夜挽歌心中不禁打起了小鼓,看來還是她對這靈藥學所知甚少,不然也不會一碰到事故發生便手腳忙亂起來。
微微歎了口氣,夜挽歌戴上新準備的麵紗,吃過早飯便出了門。
今日,是玄力修行課。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強化訓練,丁三班的學生們大多數都已經召喚出了天賦玄獸,為今之計便是多多進行玄力的培養,以便更好的對玄獸進行控製。
課程上,所有人都盤坐在修行室中,屁股底下塞著一塊蒲團,個個屏氣凝神,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流光,顯然已經進入了深入修行的狀態。
可夜挽歌卻隻能坐在那裏發呆。
慕容祥在學生周圍踱來踱去,目光中透露著點點的安慰之色,可看到夜挽歌時,卻是皺了皺眉。
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還在!
對於前幾日夏侯景陽在聖靈學院中捅出的大事,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當時也隨著司空易趕到了現場,將當時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