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歌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回過神的。
她隻知道,她莫名其妙的答應了龍吟九讓她在小破院改建好前,先在這裏住幾天。而在她愣神之際,似乎是院長派了人將龍吟九請了過去。
夜挽歌揪住自己的頭發,在心底裏咆哮,又著了這家夥的道了!
她的問題怎麽就這麽輕易的被那家夥的給忽悠過去了?還反而把自己弄得不知所措!
想到龍吟九的那句話“留在我身邊……”,她的臉就止不住的有些發燙。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恐怕是真的這麽打算的,而且已經為之付出行動了。
然而,她扣心自問,自己真的百分之百的相信他麽?他對自己其實還是有所隱瞞……
正糾結著,一旁的煉藥房中晃出一道鮮麗的人影。
夜挽歌被那誇張的衣飾顏色刺得眼眸一眯,定睛一看,竟是那騷包花陌言。
隻是,今日的花陌言卻是格外不同,他的臉上一如夜挽歌一樣戴上了一塊麵巾,走起路來似乎還有那麽一點……不自然?
花陌言顯然也察覺到了夜挽歌的視線,他目光一凜,下意識的退出了數丈。
夜挽歌額間落下一排黑線,小臉一板便走了過去。
花陌言一驚,又下意識的退了幾步,直至被夜挽歌逼到牆角,他才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夜姑娘,請自重。”
“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夜挽歌很是認真的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她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解釋花陌言這兩日來的奇怪舉動。
花陌言捏著不知從哪裏掏出來的一塊手帕,桃花眼中噙著一把眼淚,聲淚俱下的道:“夜姑娘,你去給小九九解釋清楚吧,我們之間是清白的啊!”
夜挽歌瞪直了眼睛,這需要解釋麽?難道她跟他之間不是清白的嗎?
花陌言揪緊了手裏的手帕,正了正臉色:“誠然,我花陌言的確生了一張傾國傾城、舉世無雙的臉。但是……還請姑娘放棄吧,我花陌言這一生注定無法與姑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