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柔一拉住夜挽歌便隻覺得手中一沉,那瘦弱的身子便倒在了她的懷中,她目露擔憂,小聲道:“你也太不要命了。”
夜挽歌苦笑了一下,“都是被逼的,那種情況下不是她死就我亡。”
李柔柔點點頭,“好在沒出什麽岔子。”
夜挽歌懶懶的抬眉瞧了她一眼,半日不見,這丫頭換了身新的衣衫,身上的鞭傷似也好得差不多了,看不出早上被欺辱的痕跡。她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算了,這事她不好插嘴。
李柔柔扶著夜挽歌慢悠悠的走著,不多時已經出了切磋大會的圈子。
“呃,方便的話……送我去花導師那吧。”夜挽歌瞧著李柔柔走的方向,忙說了一句,這一路走過去怕是要到她的小破院了。
“你想找小花幫你療傷,對麽?”李柔柔溫和一笑。
夜挽歌猶豫著點了點頭,不知該怎麽解釋現在她住在花陌言院子裏的事,若是被這丫頭知道了,恐怕要又驚又怪的亂猜一通。
可她的遲疑,到了李柔柔的眼中卻顯得有些古怪了。
李柔柔眸光一暗,稍稍撇開視線,有些神色莫名,忽然沉默了。
一路無言,到了花陌言院子門口時,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剩下的,我自己來吧……”夜挽歌虛弱道,幸好一路有李柔柔扶著走回來,否則她一個人指不定是爬回來的。
李柔柔淡淡點頭,忽然抬了抬眉,看向夜挽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夜挽歌蹙了蹙眉,她忽然想起早上的時候,慕容青青在李柔柔的耳邊曾經低語了一句什麽,可卻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麽秘密。
想來,那話多半與她有關。否則,這李柔柔也不會一反常態,變得這麽沉默。
李柔柔猶豫了好半天,似是這才下定決心,慢悠悠的開了口:“挽歌,如果我說我是神子,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