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青大驚失色,卻依然固執的指著夜挽歌,“是她從中挑撥,才會生出這樣的事情,司徒大哥,你看看我臉上傷,就是這賤蹄子假扮成柳兒對我下的毒手!”
夜挽歌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慕容青青,這姑娘的智商……該怎麽形容才好呢?
她無奈的搖搖頭,隨即正了正臉色,炮語連珠的冷聲質問道:“那就請慕容二小姐說清楚,我是於何時何地假扮成了司徒柳兒?又是以什麽方式對你下了這樣的毒手?以你慕容二小姐這聰明頂頂的腦袋,又怎麽會蠢到連閨中密友和我都分辨不出來?我又怎麽能僅憑隻言兩語就能讓你和司徒柳兒反目成仇,還能讓你毫無懷疑的就對司徒柳兒痛下殺手?這樣看來,你跟司徒柳兒的友誼也僅此而已嘛!”
“……”一番話下來,慕容青青已是啞口無言,事情的經過,她當然能細數而出,隻是有些事情好說不好聽啊,若真把事情的經過給抖出來,她與司徒柳兒謀害夜挽歌的事情,豈不是人盡皆知了?
夜挽歌早就料定她是什麽也不敢說的。況且,諸如“司徒柳兒毀了我的臉,我便讓她提前變成老太婆”以及“司徒柳兒搶了我的男人,我就要了她的命”這類的理由,慕容青青是沒臉說出口的。
可意外的是,那慕容青青一番情急之下,卻是冷靜下來了。
她陰沉著臉,忽然冷笑出聲:“其實,這一切都是夜挽歌這個賤人跟司徒柳兒計劃好的!”
夜挽歌疑惑的看著她,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想整出什麽幺蛾子?
此刻,慕容青青腦洞大開,隻想著怎麽為自己找個理由開脫,卻也難得的急中生智起來。
隻見,她抹著眼淚,哀戚的繼續道:“我本想著,與柳兒多年的友誼,不該在她死後再給她落下這樣的名聲的,便想著隻拆穿夜挽歌這個心思歹毒的惡女!可現在看來,是我太過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