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挽歌無心再去欣賞南若悠的演技,這個心如蛇蠍一樣的女人越早從她的視野裏消失越好。
此刻,她隻覺得無來由的有些慌亂起來,龍清雲立在原處,一直沒有說話,隻是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夜挽歌隻得僵笑一聲,打破了這場讓人窒息的沉默,“太子殿下先坐吧,奶娘跌了一跤,我得給她上藥。”
說著,她也不敢看龍清雲的眼睛,一轉身便去取藥了。
一隻手卻是迅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夜挽歌不免身形一滯,那隻手手心暖暖的,可指尖卻透著一絲涼意,讓她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徐奶娘能自己上藥嗎?”龍清雲低聲問。
徐奶娘也不糊塗,早就想回避了,隻是礙於夜挽歌讓她坐在那休息,所以一直不敢走罷了,如今得了清雲太子的恩準,忙道了聲是,便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走開了。
一時間,屋內隻剩下夜挽歌和龍清雲,氣氛越發僵硬起來。
夜挽歌受不了這種無聲的沉默,不自在的挪了一下手,“疼……”
龍清雲似是這才回過神來,稍稍鬆開了一些緊握的手,卻也沒有放開她。
就這樣過了許久,他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夜挽歌的手,卻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你一早就知道皇叔的身份了?”
皇叔?原來龍吟九是龍清雲的皇叔麽?雖然兩個人年齡差距不大,但在皇家,這樣的輩分差距卻也是常見的。
夜挽歌深吸一口氣,緩了緩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承認,龍清雲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遠處,竟一時無話可言。
又過了半晌,他才又開口問道:“是皇叔授意的?”
夜挽歌咬緊唇瓣,搖了搖頭。
為什麽沒能跟龍清雲明說呢?
一來,是她覺得龍吟九既然有心隱瞞此事,她就不該多嘴多舌;二來,也是她與龍吟九之間那說不明道不白的關係,讓她很是糾結,所以便對此隻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