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待事情結束後,我會將南若悠支走的,隻是現在不行。”龍吟九沒有意識到夜挽歌那已然黯淡下來的神情,似是想到了什麽,語氣異常的冰冷。
將南若悠支走?
夜挽歌一愣,有些迷茫的抬起頭來,遲疑著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
“她來找過你,對吧?”龍吟九沒有回答,而是目光沉沉的反問了一句。
夜挽歌點了點頭,卻是越發詫異起來,為什麽在她身上發生的事,他都知道?
“她暗中對你做手腳,我並非不知情,包括今日,她故意以玄冰之力傷你。”龍吟九將她額前一根碎發捏在手裏把玩著,紫眸中透著洞悉一切的精芒。
聽到這樣的回答,夜挽歌卻是想不明白了,既然他都知道,又為什麽任由那個女人對她胡作非為?
龍吟九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她是我已故師父留下來的唯一女兒,師父於我有恩,且救過我的性命,有些事情,我雖然心裏清楚得很,卻也有許多無可奈何的顧忌……”
“……”夜挽歌低垂著眸子,對他這番話也似有所思。
原來,龍吟九與南若悠之前還有這一層關係,因為是救命恩師的女兒,所以不得不萬般遷就寵溺嗎?所以。因此,那所謂的婚約,應該不是南若悠信口雌黃的事情了。
但她何其無辜,她與他之間,關係還未坐實,便已被南若悠百般打壓,若是繼續牽扯下去,隻怕就真的是與南若悠刀劍相向了。
她倒不是會怕了南若悠,隻是,眼前這個人,真的能讓她放心的把心交出去嗎……
“挽歌,若是你肯相信我,就給我一段時間,對你的承諾,我絕不會食言。”似是瞧出了她的迷茫以及疑慮,龍吟九目光微沉,神情透著一絲不同以往的柔情。
那雙令人琢磨不透的紫眸中,此刻泛著點點瀲灩的光澤,讓人隻覺得沉迷其中,再也無法移開視線;低啞而又深情的語調,襯著這溫氣蒸騰的浴間,隻讓人覺得暖到了心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