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病人,你可不能胡來。”
夜挽歌卻知道他不過是在嚇唬自己,壓根就不受他這番空有表象的威脅,纖細的手指從他掌心裏一縮,便是整個人鑽進了被褥中,隻露出一雙笑眼彎彎的黑亮眼眸。
龍吟九被她這有恃無恐的模樣給噎得沒脾氣,隻得用一雙紫眸幽深的望著她。
可他卻也不想就這麽輕鬆的放過她,傾長的身軀一覆,整個人翻身上床,“那便由我給你這病人好好治治,保準藥到病除,不留一點兒毛病!”
夜挽歌沒想到他會來真的,嚇得猛一縮脖子,隻差沒把整個腦袋也鑽進被窩裏去,一雙黑眸打量著他那半帶戲謔,半帶認真的神情,隻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花藥師,薑湯熬好了……”
隨著開門的聲響過後,適時卻又突兀的一個聲音,打斷了此刻兩人之間的曖昧。
瞧見眼前這詭異一幕,徐奶娘顫顫巍巍的捧著薑湯,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隻是她那聲音卻是比手裏的薑湯顫得還要厲害,“老老老……奴奴奴……什什什麽都沒看見……”
麵色倏地一沉,這掃了興致的無奈與憋屈,恐怕隻有龍吟九自個兒才懂。
但夜挽歌卻是如獲大赦,護著身子一骨碌便從**爬了起來,順勢將龍吟九推遠了些,欣喜異常的看著徐奶娘,“奶娘,快些把薑湯拿過來!”
看了一眼激動無比的自家小姐,又瞧了瞧一張俊臉黑得如同鍋底的花藥師,徐奶娘當真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可分明是人家花藥師催得緊,說這薑湯得盡快熬出來,她才這麽急趕急的跑過來,甚至都沒打聽一下屋裏的動靜,這可怨不得她。
僅僅是稍一猶豫過後,她便硬著頭皮,端著薑湯給自家小姐送過去了,比起被花藥師怨恨,她覺得還是小姐的身體更重要。
龍吟九心中歎息,卻是一把接過徐奶娘手中的薑湯,低聲吩咐了一句:“奶娘去候著吧,這裏我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