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寒走到青豆麵前,寬大的袍角隨著她的走動飄起,露出她潔白的腳踝,引起圍觀者中高高低低的吸氣聲。
她緩緩在跪著的青豆麵前蹲了下來,一雙雪白的纖手搭上了青豆的脖子。
“捏死你,量來母親也不會讓我為一個卑賤的奴婢償命吧。”她微笑著說道,手指卻慢慢用力,越捏越緊。
青豆驚懼地睜大了眼睛,她以為大小姐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她真的要下手掐死自己。青豆兩隻手扒在雲微寒的手上,拚命用力想要掰開她的手,卻發現那雙嫩滑的手此刻卻如同一雙鐵鉗,根本沒辦法扳動分毫。
雲微寒麵無表情地看著青豆的臉變得通紅,全身都開始抽搐,才猛地放開手。
青豆張開嘴大力地呼吸,剛才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沒想到大小姐真的敢殺她。她望向雲微寒的目光充滿了恐懼,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大小姐。
雲微寒目光冰冷地看向青豆,全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機。在她的注視下,青豆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她感到大小姐隨時能夠再次當著大家的麵殺死她,不是開玩笑,是認真的。
雲輕染疾步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大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對待青豆呢?她對你一片忠心,為你……的事情到處求人,你不但不感謝她,還要殺死她?”
雲微寒冷笑著看向她:“二妹妹,我怎麽覺得你比我還關心我的丫環呢?難道是因為她的賣身契在母親手裏,所以你使喚起來更方便嗎?”青豆和雲輕染的眼神來往已經說明了問題,雲輕染才是那個指使她誣陷自己的人。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捏在了青豆的脖子上:“看來,這個丫環非死不可了。”
“大姐姐,你,你一個女兒家,怎麽能這麽暴虐?”雲輕染的聲音充滿失望,“青豆就是有什麽做得不對,你按照家法懲罰她就是,怎麽動不動就要親手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