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將近一百隻眼睛的注視下,雲微寒緩緩走到於媽媽麵前蹲了下去。
她輕輕笑了一聲,一隻手拽起了於媽媽的頭發:“狗奴才,想起來我為什麽打你了嗎?”
於媽媽捂著臉,眼睛中滿是怨憤和恨意:“老奴不知道。”
“是嗎?看起來還是需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啊。”雲微寒的聲音很溫柔,可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也不停頓,啪啪啪,正反扇了她三個耳光。
於媽媽發出淒厲的叫聲,在寂靜的夜色裏傳得老遠。
正院中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嚇住了,一時居然一個上去阻攔的人都沒有,都眼睜睜地看著雲微寒扇於媽媽的耳光。
“雲微寒,你在幹什麽?”隨著一聲怒斥,雲德鄰夫妻終於出現在了正房門口。
雲微寒就在正房門口毆打於媽媽,這一連串動靜,正房裏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雲德鄰越聽越怒,雲夫人越是溫言相勸,他的怒火就越大。
他站在正房門口,看著正院中央揪著於媽媽頭發的少女,一時間竟然氣得全身發抖。
誰家的女兒不是斯文秀氣、小步走路、細聲說話?哪有一個女孩子如此暴戾,抓著管事媽媽頭發來回扇耳光的?
以前,他嫌雲微寒生性懦弱、舉止畏怯,上不得台麵,和她的生母相去太遠,根本不想看見她。
可是現在看著這個從容不迫地毆打管事媽媽的女兒,雲德鄰寧願她還是一個懦弱怕事的膽小鬼。
雲微寒聽到這聲怒斥,才放開了於媽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蹲身行禮道:“女兒拜見父親大人,拜見母親。”聽到雲微寒稱謂的細微區別,雲夫人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雲德鄰今年四十歲,正處於男人的黃金時期。當年的俊美探花郎,如今的六卿之一,事業的成功和家庭的美滿,讓這個男人全身都散發著成熟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