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微寒真想為清瑟這個清醒的頭腦鼓掌。沒錯,都弄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說放了賀懿就當一切沒發生過?不放他就不死不休?已經不死不休了好不好。傻瓜才會相信他會忘記今天的恥辱。
她伸手想拍拍賀懿的臉,但是看見他臉上的藥汁和灰塵混合起來的肮髒樣子,就改成了用瓷片戳了戳他的臉:“蠢貨,你難道不知道從你把我的丫環綁架走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嗎?”
賀懿怒道:“本王又沒將你的丫環怎麽樣。”
跟這種蠢貨說這些簡直是浪費,雲微寒覺得自己也是被他的愚蠢傳染了。
她伸手點了一個小太監:“你,把衣服脫了。”
小太監抱著胸往後一縮,好像雲微寒要怎麽他一樣。
雲微寒不耐煩地說道:“別浪費時間,我一不高興手就癢,手一癢就想戳東西。”
她手上一用力,瓷片紮進了賀懿的脖子。賀懿連忙叫道:“聽她的,聽她的。”
小太監趕快脫下了外套,然後繼續脫……
“停,停,把你的衣服拿過來。”雲微寒接過他的外套,對著企圖把自己脫光的小太監比了個手勢,小太監才紅著臉縮到了角落裏。
雲微寒把小太監的外套卷在自己拳頭上,包裹了一個嚴實,滿意地笑了:“好,這樣就可以了。”就不怕把手弄髒了。
她示意清瑟起來,自己彎起腿,膝蓋猛地跪在賀懿肚子上。賀懿發出一聲悶哼,感覺他的肚子都要被砸穿了。
“既然你想玩,本小姐就陪你好好玩玩。”雲微寒帶著笑容說道。
不等賀懿說話,一隻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賀懿慘叫一聲:“你敢打本王?你知道毆打皇子是什麽罪名嗎?”
“皇子?誰能證明你是皇子?”雲微寒又是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直接把賀懿的臉打得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