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彥舉聞言也不奇怪。錦衣衛大都督白玉京冷酷凶殘,從來不懂憐香惜玉,說出此等話來,一點兒也不稀奇。
定南王淩玄翼也哼了一聲說道:“沒錯,斷指而已,死不了人。”他從來沒有這麽讚同過死冰塊的話。既然是微微給她扭斷的,必然有扭斷的理由。
再說,和被一群死士追殺相比,斷一根手指算什麽!
兩個煞神!雲大小姐生得如此清麗絕倫,言談舉止鎮定大方,也不能得到他們一點青眼麽?給兩個弱女子行點方便,都不肯同意。別人說他麵如鐵石,他倒要說這兩個男人心如鐵石。
兩個重量級人物都這麽說了,高彥舉也不是什麽善心之人,當然也不至於為了這種小事和他們對上,隻能回頭對著雲微寒說道:“等到問話結束,自然有太醫為你妹妹醫治,你且放心。”
雲微寒一臉無奈地說道:“是。”
高彥舉言歸正傳,說道:“那麽,就請雲大小姐先講講你的見聞和遭遇吧。”
他抬了抬手,幾個太監搬過來三把椅子,請雲氏三姐妹坐下來講。這點小事,高彥舉還是能夠做主的。
雲微寒姐妹謝過高尚書,一一坐下。
雲微寒將自己剛才講過的話,稍微詳細一些講了一遍。
高彥舉一邊聽一邊眯著眼睛,這是他思考時候的習慣動作。
時不時地,他還會打斷雲微寒,問一些問題。比如,她是不是親眼看見黑衣人跳牆進入禦花園的,看見的是幾個黑衣人,是否都手持武器。黑衣人是從什麽方向跑過來的,他們奔跑的方向是哪裏。
雲微寒一邊回想,一邊回答著。
“那些黑衣人想去哪裏,我看不出來。我對宮裏不熟悉,他們就是沿著禦花園的大道向前狂奔的。”
高彥舉問道:“那麽,他們是怎麽會和你們母女四人碰到一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