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德鄰的一番話,將安平侯說得心中煩躁極了。他倒不是怕雲德鄰能把他怎麽樣,隻是安平侯王恒從來不喜歡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
原以為雲德鄰無非就是為了再次站隊而舍棄了王寶珍,現在看來,他好像是動了真格的,準備的證據很充分。
看來,雲德鄰不僅僅是要背叛他們的陣營,而且還想在走之前狠狠踩他一腳去巴結他的新主子。
雲德鄰之所以突然戰鬥力爆表,是因為他想起來雲微寒跟他說,要他幫雲微寒出氣的事。
至於怎麽出氣,他又不能上去痛打安平侯,當然隻有靠一張嘴了。
他不僅僅是要休妻,還要把安平侯痛罵一通,讓他更加臭名昭著。
他可是看見了,他痛罵安平侯的時候,坐在上首的定南王居然微微勾起了嘴角。看來,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所以雲德鄰越戰越勇,直接將王寶珍的所作所為都推到了安平侯頭上。
安平侯被他說成了一個靠妹妹換取富貴的小人,白皙的胖臉漲得通紅,短粗的手指點著雲德鄰的臉說道:“雲大人,請慎言!”
“令妹將我雲家財物拿出去,背著本官放印子錢,而收到的利息本金都交到了安平侯夫人手中。這一事實確鑿無疑,本官說她盜竊夫家財物,供養娘家生活,並無一字誇張,有何需要慎言之處?”
雲德鄰占了上風,麵帶微笑,舉止從容,更顯得英姿勃發。
安平侯惱道:“若有此事,本侯必然要將所有財物清點交還給你,雲大人不必擔心。”
雲德鄰將桌上的書信向著安平侯的方向推了推:“這是安平侯夫人寫給令妹的親筆信,其中多次提到這些印子錢的利息銀子,足以為證。侯爺不信的話,自可翻閱。”
安平侯心中惱怒,這些婦道人家做事就是不小心,什麽事情都能留下白紙黑字作證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