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遭受了老年喪子的打擊,一生心血化為虛無,精神已經接近瘋狂的邊緣。隻是因為仇恨的火焰燃燒著她的生命,才能支撐著她站在這裏,為她的兒子報仇。
在這種時候,什麽名聲規矩、輿論譴責都沒有了任何意義,蕭貴妃雙目如火,對著虞夫人、清河長公主和太子妃冷笑道:“少跟本宮在這裏廢話,本宮要做什麽,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她再次指揮手下的宮女太監道:“都給本宮上,將那個賤人拖下去!誰敢攔阻,不管是誰,隻管給本宮打!打傷了打壞了,都由本宮承擔!”
她這麽一說,命婦們的不滿更嚴重了。
即使是嫌雲微寒不夠安守本分的那些人,也用驚詫的目光看著蕭貴妃。蕭貴妃這是孤注一擲了嗎?她和雲大小姐的仇怨真的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蕭貴妃帶來的下人們忠誠地執行著她的命令,十幾個人一湧而上,想要抓住雲微寒,將她拖走。
雲微寒見理論無效,終究還是要動手,也隻是冷哼了一聲。
幸虧這大冬天的衣服,袖子並不是太寬鬆,動起手來也利落些。
她並不打算動用腰間纏繞的長鞭,在這種時刻,在皇宮中使用武器對付貴妃娘娘的人,多少是有些犯忌諱的。
但是,即使是赤手空拳,對付這些根本沒有什麽功夫、全憑人數和蠻力的宮女太監,也還是很輕鬆的一件事。
清河長公主收回了邁向前去的一隻腳,看著雲微寒攥起一雙秀氣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到了離她最近的一個宮女眼睛上。
清河長公主露出一個驚訝的微笑,原來微微還有這樣的身手?難怪她一點兒也不害怕呢。不過,就算有不錯的身手,敢在宮裏揍貴妃娘娘的手下,這膽量也是不可或缺的。
雲微寒用上了她在現代最擅長的自由搏擊之術,一會兒向前砸中一個宮女的鼻梁,一會兒肘擊搗飛一個偷襲的太監,一會兒飛腿踢趴一個,一會兒高腳劈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