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帝心情激蕩,噴出一口鮮血,仰天摔倒在地上。
雪玉公子收起細劍,走過去抓著永興帝的手腕為他把脈。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真是氣急攻心啊。微微,我可不知道,你的眼神還有這種功效呢。”
雲微寒皺著眉頭說道:“不要拿這個開玩笑,我想起來他的歹毒計謀就覺得全身不舒服。”
算計和被算計她從前世到今生都見得多了,但是從沒有哪次的算計讓她這麽難受的。永興帝想要利用她來暗害淩玄翼,確實是觸及了她的底線。
一直以來,她對永興帝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在雲微寒心裏,永興帝是一個陽光少年,愛說愛笑,對她也一直都比較友善照顧。沒想到,在這樣陽光燦爛的背後,他居然隱藏著這樣的心思。
殺了他?好像不太合適,畢竟他還是天泰朝的皇帝。一旦身死,將會引起許多無法預料的嚴重後果。可是放過他的話,雲微寒自己心裏也憋氣。
想了想,雲微寒還是讓小廝出去找大夫來給永興帝看病。等大夫開了藥,又安排小廝熬藥、照顧永興帝,自己就和淩玄翼、裴玉京一起到後院的書房去商議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沒有了永興帝,裴玉京雖然還帶著麵具,但是言行舉止卻恢複了雲微寒最熟悉的溫柔冰山模樣。
屏退了所有下人,三人坐在書房裏,雲微寒首先對裴玉京說道:“哥哥,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裴玉京瞥了淩玄翼一眼,似乎在無聲地炫耀,微微還是首先跟我說話喲。
淩玄翼毫不動容,先跟你說話,說明把你當客人,哼。隻有自己人才不講究,放在最後也不計較。他靠在椅子上,伸長雙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交談。
裴玉京道:“微微難道忘了我之前的身份?我走了,錦衣衛裏麵留下的眼睛可多的是。你剛墜崖,就有人給我發了消息。當天晚上我就得到了消息,一路從江南趕來,一日一夜來到青龍山下。就得知你和小皇帝來到了臨山縣城,所以就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