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元翌瞬間變了臉色,眼底殺意肆意。
眯起的雙眸好似冷譚一般,恨不得將沐輕漓吞吃入腹。
這女人幾年沒見,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胡說什麽,當年是你自己不小心燒了房子,居然誣賴王爺!”
楚情芷麵色氣的通紅,看著沐輕漓的眼神好似一個罪人。
“你當初做了有辱王府聲譽的事,害怕王爺怪罪,就偷偷燒了王府跑了,現在王爺既往不咎,你居然不知感恩,還試圖誣陷王爺,我還從未見過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楚情芷聲音雖然不大,可配合上那一副同仇敵愾的神情以後,就是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要論演戲,沐輕漓可是一萬個比不上楚情芷。
外麵一些不知情的百姓對楚情芷信奉了幾分,看著沐輕漓的眼神,也由之前的同情,變成不善。
若是隻有沐輕漓一人在,她可以不必計較別人的看法,可是她還有木木。
“楚情芷!”
沐輕漓打斷她的話,望著赫連元翌。
“王爺,你怎麽說呢?”
她雙眼冷凝著,目光灼灼的看著赫連元翌的雙眼。
看的赫連元翌有一瞬間失神。
“沐輕漓,承認錯誤,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清冷的聲音從赫連元翌口中說出來,楚情芷滿臉勝利的神色。
她和沐輕漓向來水火不容,她怎麽可能容忍沐輕漓有機會翻身。
“真是可笑的很!”沐輕漓見到這兩人擺明了對當年的事情死不承認,心中的冷笑越來越濃了起來。
“掌櫃,你去後麵將我放在藥房裏麵的那個兜子拿過來!”
掌櫃楞了一下,那兜子裏裝的都是一些普通衣物,不知道沐輕漓要拿來幹什麽。
隻是,掌櫃卻沒有追問,腳步極快的跑到後麵。
藥堂之中劍拔張弩,外麵看熱鬧的百姓越來越多,不斷的傳來一聲聲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