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元昭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的臉色,低著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色彩。
“你這賤婦,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赫連元翌冷著臉,腳步一踏就從上方飛落下來,手掌間夾雜著霸道的內力,一掌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
沐輕漓眼睛眨都未眨,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分毫。
“住手!”
赫連元翌的掌風刮的臉頰生疼,木木嚇得連忙緊緊的握著沐輕漓的手指,一雙大眼睛帶著幾分憤怒的看著赫連元翌,
赫連元昭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木木的眸子,心頭猛然一震。
說實在的,木木長得像他娘,確實哪裏都和赫連元翌不同。
可是說不是,也沒有太多的證據。
“元翌,這裏是朕的禦書房!”
赫連元翌強行的收住手中的力道,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看著沐輕漓。
沐輕漓對著他笑:“王爺恐怕找錯人了,要是木木真的不是王爺的兒子,王爺豈不是有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還不如就當以前的沐輕漓已經死了算了!”
她低下頭,勾起嘴角勸說著,可是心中卻完全沒有忘記當初的仇恨。
這個赫連元翌冷血無情,不管木木是否是他的孩子,他也不能對一個有了身孕的女人下那麽重的手。
“你這女人!”
赫連元翌還要打,赫連元昭早就不高興了,臉色也冷了下來。
這個女人對那人的身份不同,自然是不能動的。
更何況,在幾天前,她還救了皇後一命。
“皇兄,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早就該沉塘了,她怎麽沒有被大火燒死?”
沐輕漓昂起下巴,望著赫連元昭:“皇上,王爺這話說錯了,要是民婦早就死了,皇後娘娘的病誰來治?”
皇後的病想要用藥物治療,不知道哪年能好,現在被她一刀解決掉,不知道能多活多少歲。
“你胡說,你當年根本都沒有學過醫術,這本事哪裏學來的,歪門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