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理性來說,沐輕漓不應該接這樣的手術,一旦失敗,她可賠不起一個玉夫人。
“有是有,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卻不能用!”
玉書一愣,眯著冷毅的眸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沐輕漓收拾起保護,將東西整理好挎在肩上。
“玉公子,我的方法隻能治必死之人,玉夫人並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不能治!”
玉夫人得的隻是一般的腎結石,疼痛是有,可卻不會危及生命。
可要是真的做手術,在這種惡劣的情況下,隨時都會發生危險。
這個責任,她擔當不起。
“站住!”
見沐輕漓轉身走的毫不猶豫,玉書高聲說道:“隻要你能治好我娘的病,玉家給你萬兩黃金!”
沐輕漓腳步未停,歎了口氣,這一回,恐怕是要將玉家給得罪了。
可她有她的難處,並不是不想治。
玉書氣的麵色微變,一旁的玉夫人低聲道,“書兒,不願意治就不治,那大夫都說了,本夫人沒有性命之憂!”
“可是娘……”
看到玉夫人疼的精致的麵容扭曲起來,玉書頓時眼圈微微紅了紅。
“少爺,夫人知道您孝順,隻是這病!”
夫人現在形容枯槁,被病折磨了整整一年多的時間。
可是吃了太多的藥物都不見療效。
玉書冷了冷神色:“我去找她,本公子就不信她不動心!”
說罷,他大步走出院子,出了府門,隨著沐輕漓的後麵就追了出去。
這會兒,沐輕漓的馬車,已經來到了藥堂門外。
可是她一掀簾子,才發現整個藥堂已經被大隊的官兵圍了起來,站在門外的掌櫃正著急的和官兵說著什麽,卻被人一把推到在地。
沐輕漓心頭一驚,連忙從車上下來。
推開人群,邁步走了進去,木木還在藥堂裏,萬萬不能讓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