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輕輕彎起了唇角,“楚軒的死,是翌王府的人做的!”
沐輕漓睜大了眸子,雙手緊緊的握了起來。
她低低一笑,仰起頭,目光中透出清淡的冷意:“看來我還沒有動手,人家就已經在暗中做小動作了!”
玉染靜靜的看著杯子裏的茶,“你打算怎麽辦?”
沐輕漓抿著唇,目光清澈。
“還能怎麽辦,我沒有人家有權勢,又沒有人家有錢,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玉染聽罷,眉眼彎彎。
沐輕漓雖然這麽說著,可那雙眸子卻滴溜溜的轉了起來,露出幾分深思。
“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皇上病了!”
沐輕漓心思一動,想了想,旋即點點頭。
“這是你,能夠得到權勢的大好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抓的住了!”
沐輕漓頭疼了。
“皇上的病就連那麽多的禦醫都沒有辦法,叫我去又有什麽用?”
她心中狠狠的跳動起來,也許就如玉染說的,這當真是個機會。
玉染清淡的麵容上帶著絲絲打量的色彩,然後站起身,紫衣在沐輕漓的眼前晃過。
“話已至此,我先告辭了!”
沐輕漓起身,將玉染送出了大門。
看著馬駒絕塵離去,沐輕漓的眸子深了深。
可是現在當政的是赫連鳳棲,若是當今皇上的病真的那麽容易好的話,赫連鳳棲恐怕會第一時間來告訴自己。
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定然是這個病,很棘手。
養心殿中,一股股的藥味散發出來,皇後坐在皇上的身側,冷冷的看著下麵幾個太醫。
容貴妃帶著幾個宮妃站在一旁,一雙眸子裏滿滿都是擔憂。
容姓乃是世家之女,和皇上聯姻,在皇宮之中和皇後的地位也不上不下。
這些擔憂是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畢竟後宮之中萬千女子的命運都係在眼前人身上,一旦皇上出了事,恐怕未來的日子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