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沐輕漓就是看赫連元翌不順眼,正好現在赫連鳳棲還在後麵撐著,她也就放開了收拾他的心思。
揚起秀眉,沐輕漓微微笑道:“翌王是擔保他們不會傷害皇上,還是能治好皇上的病呢?”
赫連元翌冷冷的看著沐輕漓,那雙幽深冷毅的眸子裏含著一抹冰涼的殺氣。
但他心裏知道沐輕漓這話中已經挖好了坑等著他跳,他掃了掃那三個人,淡淡說道:“本王擔保仙醫穀之中的人,可以治好皇兄的病!”
說完,那老者眼底明顯劃過一道精光。
赫連元翌淡淡的掃了一眼老者:“要是你們救不活我皇兄,讓我皇兄出事,本王有的事法子,讓你們生不如死!”
容雪仰起頭,高傲的笑了笑:“翌王殿下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本小姐是容家的小女兒!”
赫連元翌目光之中透出幾分猙獰來,看的容雪心驚膽戰。
“那正好,要是皇兄的病好不了,本王會讓容家人來為皇兄陪葬的!”
容雪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你……你真無恥,我的事情,和容家有什麽關係!”
赫連元翌撇過頭,沒有理會融雪,一旁的楚情芷慢慢靠在赫連元翌的身上,眸子裏劃過一抹亮色。
“皇叔,不然這樣,就讓莫神醫和醫穀之中的神醫比較一下醫術,若是醫穀神醫能夠救了皇上,就說明莫神醫的醫術也不是那般傳神,要有些賭注才行!”
楚情芷的眼底劃過一抹冷光,嘴角含著淺淺的笑。她就不相信,這次收拾不了沐輕漓。
沐輕漓撇了撇唇,有些疑惑的看著楚情芷:“翌王妃,民婦根本沒有什麽可以用來打賭的東西,再說,民婦沒有必要為皇上的死來買單!”
赫連鳳棲眯起眸子,眸光裏劃過一道流光。
楚情芷目光凝了凝,盡管麵上沒有變化,可是袖子裏的手,狠狠的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