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漓勉強勾起唇角笑了笑:“王爺看的高興就好,也不牢王爺親自帶著這麽多人,將翌王府給封起來了!”
赫連鳳棲眯了眯眼眸,邊走邊道:“你當真打算要饒過翌王妃了?”
沐輕漓點點頭,一臉認真的說著:“當然了,民婦一向寬容大度的很,怎麽能為這麽一點兒小事,就害了人命呢,看那翌王妃怪可憐的,這般死了,豈不可惜了?”
前麵完全是假話,沐輕漓摸了摸鼻子,說的義正言辭。
赫連鳳棲慢慢走到她身側,抓住了她的手:“說謊的時候,就不要做小動作了,真假!”
“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可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人宰相肚子裏能撐船,那點兒小事兒都算的了什麽!”
沐輕漓說起謊話來,臉不紅氣不喘,她本來就沒有要了她的命,任何事情,都是她自己決定的。
沐輕漓真正的報了仇,心裏別提多開心了,一臉掩飾不住的喜色。
赫連鳳棲皺了皺眉:“你上次,真的在那女人的肚子裏留下東西了?”
沐輕漓仔細的歪著頭,想了想,一臉無辜:“我也想不起來了,畢竟我那耳環是真的的丟了,至於是不是丟在了她的肚子裏,我也不知道,隻是說有這個可能,拿出來嚇唬一下她!”
至於說楚情芷一按腹部會痛,那當然了,這手術才過去多久,平時感覺不到傷口的疼了,這用力一按,還是疼的要命的。
沐輕漓說的話半真半假,讓赫連鳳棲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赫連鳳棲亦步亦趨的跟在沐輕漓的身後,直接來到了府門外麵。
那裏的侍衛早就等在那裏,赫連鳳棲最後深深的看了沐輕漓一眼,然後上了馬車。
馬車之中傳出男子低沉,帶著濃濃冷色的悅耳聲音:“皇上的病,你必須治好!”
留下短短幾個字,馬車絕塵而去,而那些看守翌王府的兵將們,也整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