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聞言,表麵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可重意歡卻注意到她拄著拐杖的那隻手十分用力,恨不得把上麵鑲嵌的玉石都捏碎。
“是重府管教無方,讓世子見笑了。”老夫人淡淡地瞥了眼一旁的重意思,看得她整個人都不寒而栗。
祁蓮昭答得十分誠摯,“老夫人言重了,我常年生活在塞外,說話總是心直口快,還望老夫人不要見怪才是。”
這哪裏是什麽心直口快?明明每句話都正中要害!而且還裝出一副自己很無辜且無害的模樣。
重意歡從一開始就知道祁蓮昭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卻還是小瞧了這個男人,連女人家的明爭暗鬥都耍弄得遊刃有餘,為什麽到最後卻落得個被人偷襲身亡的下場?
重意歡陷入了沉思,下意識地把目光投注在了祁蓮昭的身上。
重意鳶見氣氛陷入了僵持,難得開口道,“祁王世子既是二弟的朋友,又是重府的貴客,不如留下一起用晚膳吧?”
重意鳶在重家這輩的子女中排行老大,自是要起到表率的作用。果不其然她一開口,老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重意遊也在一旁幫腔,“世子不是早就對江南的菜色垂涎已久了嗎?正巧府中有地地道道的江南廚子,這下你可以一飽口福了。”
“意遊這話可是把我說成了隻顧得口腹之欲之人,若是府上的菜色讓我不滿意的話,小心我就留在這裏不肯離開了。”祁蓮昭一句玩笑話總算是將氣氛調整了回來,重意歡也瞬時鬆了一口氣,幸好他沒再語出驚人。
祁王世子來府上做客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重府上下,幾家歡喜幾家愁。
“你與那祁王世子是什麽關係?”重意歡與重意鳶一同送了老夫人回青雲園,半路上重意鳶突然開口道。
重意歡一臉驚訝地看著重意鳶,不明她怎會問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