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伯母那副如喪考妣的樣子,還真是大快人心!”重意鳶回園的路上竟情不自禁地說出這麽一句話。
“姐姐,這話要是讓母親聽到了,可要好好教育你一頓的。”
“母親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覺得身邊的人都是好人。”
重意鳶和連氏的性格可謂是兩個極端,倒是前世的重意歡和連氏很像,不過這一世也開始‘變壞’了。
“你知道嗎?這兩天咱們那個姨母又開始找上母親,說要母親帶著顧琴榕一同去中秋宴長長見識。”重意鳶不屑地說道,“這顧琴榕就是學不會安分,總要出出風頭才滿意。”
誰說不是?當初顧琴榕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把她當成掌上明珠一般地來養,這倒沒什麽錯,可顧琴榕卻不滿意一個顧家,總是想要靠著重家攀高枝。結果前世的自己也傻,就那麽輕易地引了這隻狐狸精入室,弄得自己家破人亡。
所以重意歡要時時刻刻地提醒顧琴榕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貨色,這才是個作為一個好姐姐應有的本分。
“既然顧琴榕想要來,就讓她來好了。”一張請帖沒有固定說能夠帶幾個人,通常都是一房的人全數亮相,自然多個顧琴榕不多,少個顧琴榕不少了。
重意鳶聞言,臉上立馬掛著不滿的表情,“你說什麽?你竟然同意讓顧琴榕參加中秋宴?”
“顧琴榕對中秋宴那麽向往,就算你我不同意,娘那麽心軟一定會答應的。所以倒不如我們也答應好了,免得娘夾在中間那麽為難。”重意歡很是體貼地說道。
重意鳶承認重意歡說得有點道理,可還是不甘心得很。
“更何況姐姐不覺得要是把顧琴榕放在你我的眼前,更容易看著她嗎?”重意歡玩味地一笑,看得重意鳶都有些瘮的慌。
“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在我還麵前還賣關子,你是不是討打?”重意鳶自南山寺回來就發現了重意歡的不同,比起曾經的軟弱可欺,如今的重意歡更合她的胃口,這才應該是她重意鳶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