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她不記得當時神誌不清的自己都說了些什麽,可為什麽會偏偏說起季宇琪?
祁蓮昭還記得當時重意歡的語氣,好像恨不得把季宇琪碎屍萬段,可按理來說,這兩個人之間應該並無交集才對。
重意歡確實對此感到很懊惱,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祁世子看起來很好奇這件事?”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心中惦記著另外一個男人。”祁蓮昭相當大方地承認道。
重意歡無奈失笑,本來很嚴肅的一件事情為何到了祁蓮昭這裏就變成了像是小孩子在耍脾氣,那語氣和神態分明是因為自己搶不到玩具而感到心情不爽。
“那就看世子有沒有本事讓我把我的秘密全部都吐露出來了。”
“此話當真?”祁蓮昭立馬來了興趣,這句話的分量著實不輕,還可能夾雜著多重含義。
“這是自然。”季宇琪早晚會成為三皇子的左膀右臂,而祁蓮昭肯定不會與他們同流合汙,所以退一步講,他們早晚會成為盟友的關係。既然是盟友,有些秘密還是可以說出來的。
不過祁蓮昭要是知道重意歡這樣想的話,鐵定不會有半分的動力來證明自己的本事。
重意歡的手被包得像是個粽子一樣,身上其他地方隻是受了點輕微的擦傷,所以醒過來之後並沒有什麽大礙。
“小姐,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錦宜進來傳信,她不明白為何老夫人明明知道小姐受傷需要靜養,卻還是要這樣做。
重意歡倒是一點也不奇怪老夫人的所作所為,她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她真的有什麽生命危險,顯然也是同樣的處理辦法。
重意歡由錦宜攙扶著進了青雲園老夫人的房間,但她沒想到的是,一大早就能在這裏看到祁蓮昭。
“意歡見過祖母。”重意歡微微福了福身,眼中閃過一絲看好戲的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