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怎麽能夠這麽說話?”重華厲聲喝斥道,他好不容易說服了母親同意了他們的婚事,誰知道他自己的兒子竟然要和他對著幹,這不是讓他在茹雪麵前沒辦法抬起頭來嗎?
“父親,你不是說這位阿姨善解人意嗎?那我想她一定是不會介意的,對吧?”
按輩分來說,蔣茹雪即將要成為重意遊的繼母,所以他這樣稱呼無可厚非,但隻是看年齡的話,難怪蔣茹雪聞言時會麵色不善。
“老爺,意遊說的是,這裏畢竟是他母親曾經住過的地方,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就順著他的意思來吧。”蔣茹雪溫婉地笑了笑,至少在重華的眼中是這個樣子。
重華卻一臉心疼地看著蔣茹雪,“小雪,這樣未免也太委屈你了,我答應要讓你過得幸福快樂,怎麽能一開始就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呢?”
重意遊沒興趣看眼前的兩人你儂我儂的畫麵,毫不在意地打斷了重華對那女人的訴衷腸,“我不管你是怎麽答應她的,但你必須答應我的條件,要不然你們別說是成親了,我現在就命人把這女人扔出去!”
“你!”重華伸手就要往重意遊的臉上來一巴掌,結果被他相當輕鬆地擋了下來。
“趁早收拾你們的東西,若是我回來的時候發現你們還在這裏,我就去告訴祖母我不同意這樁婚事。”
重意遊甚至都不願意和他們共處一室,那隻會讓他感覺到惡心,還有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惜就算他憐香惜玉,她也不會在被選擇的範圍之內。
重意歡知道這件事之後,她事先根本就沒想到重意遊竟然會這樣直接地表現他的不喜,甚至無所謂和自己的父親撕破臉皮。看來她對自己的這位二哥了解得還不夠,她以為他是個文質彬彬的翩翩公子,結果兔子急了都知道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