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意歡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裏不是她的房間,她的身旁也沒有躺著重意鳶。
重意歡環顧四周,房間裏麵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她又看了看自己,發現她的衣服不僅完整,裏衣外還披著一身紅色的紗裙,大概是為她準備的。
可對於她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她卻始終想不起來,但這很像是……那些人家裏丟孩子的情形。
想到這裏,重意歡不禁苦笑一聲,該不會她的運氣這麽‘好’,說什麽來什麽吧?
重意歡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間門口,輕輕地推了一下房門,沒有上鎖的痕跡,可推開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兩個麵無表情的黑衣人分站在房門的兩側。她以為這兩人是被派來監視她的,可她試探性地踏出房門,卻發現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重意歡雖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若是她有機會離開這裏,是絕對不會留下來的,可她還沒走多久,赫然發現她其實是在原地打轉,因為無論怎麽走,她的身後一直都有那兩個守衛的存在。
怪不得放心地任她離開,原來是知道她根本走不出這裏。
重意歡倒是不想要既來之則安之,可以她如今的處境想要離開應該是比登天還難,這裏或許是有某種陣法,亦或是其他的東西,不過無論是什麽,想來憑借她的能力是沒辦法走出這裏的,所以重意歡在想明白了這點之後,很淡定地轉身回了她醒來的那間房。
結果沒過多久,就有人主動找上了門來。
進來的人是個……少年,若是重意歡沒有看錯的話,或者說他至少長了張少年的臉,明明軟軟糯糯的模樣卻板起來像是個冰山。
從他的身上,重意歡隱隱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和雲禦風所散發的威壓不同,這個少年帶著的應該說是殺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