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想著,重意歡站直了身子,不再倚於門上,下了台階,確定祁蓮昭是真的離開過後,鬆了一口氣。
“錦宜,你也就別再躲了,這人都給走了。”重意歡望著一處漆黑的地方,喚道。
聞言,錦宜沉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對著重意歡問道:“小姐,您今日表現太過奇怪了,奇怪得讓奴婢覺著您已經……”錦宜道完,覷了重意歡一眼,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她若是還不懂她話中的意思,那恐怕就真的是在掩飾了。
“錦宜!”重意歡冷著張臉喝道,她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老虎道:“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雖然他兩在人前會不時地有那麽些小曖昧,但這都是祁蓮昭故意而為之,總得來說,他與她隻是單純地互利關係。
錦宜知道,重意歡一向是不會對她扯謊的,更信她的話。
其實,她也並非什麽說不允許她有自個兒的感情,其實這事若是放在平常,她定是持雙手讚同的,可是如今……夫人還在顧琴榕、連芷蕪二人的手裏,如今……那不是談論兒女情長的時候,她們最大的任務,便是救出夫人。
重意歡自然也是知道這點的,她朝著錦宜微微一笑道:“錦宜,你別瞎擔心了,我若是真的什麽喜歡上他了,還會想方設法的與你設計這出戲,將他趕走嗎?”
沒錯,她這什麽的掉水盆子都是他們給設計出來的一場戲,目地就是將祁蓮昭給趕走。
她是知道他在她的身邊安了人的,目地就是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既然如此,他又怎可能不知道她被連芷蕪給扇了一個耳光子呢?
他要是知道了還不過來,那他真的就不是祁蓮昭了。
這般想著,重意歡冷笑了一聲,楞楞地望著祁蓮昭離去的方向,好了一會後,她才開口道:“我們該開始今晚的行動了。”
說著,重意歡轉身,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