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雲歌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匆匆的用過早膳之後,韓雲歌就帶著雲珠雲錦去了書馨苑,韓元庭和青木白一左一右的坐在院子裏的小幾上喝著茶對弈。
韓雲歌福身請過安之後,開口問道,“父親,母親的毒可是已經解了?”
韓元庭剛要開口回答,旁邊的青木白便說道,“二小姐是擔心我的醫術嗎?那大可放心了,令堂的毒已無大礙,隻是還要我再施針兩次便可痊愈。”
其實,青木白沒說的是那夜離花是用藥催開的,所以一共要解毒三次,昨日一次,今天清晨又一次,明日還要一次。然後他再施針半月,方可痊愈。這種事對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還是簡單說一下寬慰寬慰便好。何況實際情況,他早已告知韓元庭。
“那雲歌便謝過先生了!”韓雲歌並沒有錯過父親韓元庭臉上的那一抹愕然,想必青木先生並沒有跟自己說實際情況吧?是怕自己擔心麽?韓雲歌自是理解了青木白的好意,畢竟在外人眼裏自己自是一個不滿十二歲的小丫頭!青木先生這樣也是為她好,隻是不知道,他到底與外祖家與舅母到底是什麽關係?
雖然前世,後來從葉世遠的嘴裏知道了這位名動天下的第一名醫,和外祖家有著不為外人道的神秘關係,但是韓雲歌還是猜不到到底是何種關係!不過,這件事情倒是不急,日後自會知曉。這次,絕對不會再像前世那般什麽都不上心!
“父親,雲歌先進屋看看母親,就不打擾父親和青木先生對弈了。”韓雲歌說完就行禮退了下去。帶著雲珠雲錦進了書馨苑的正房,本來是打算和父親說一下雲錦的事情的,可是青木白在這裏,還真不是一個好時機!
房間裏,葉薇正服侍葉書馨用完早膳,讓旁邊的小丫鬟收拾了下去。
見葉書馨能夠坐在桌子上用飯了,韓雲歌的心情大好起來!娘親能夠下床用膳了,那這毒想必也已經去了七七八八了,必不會再有大礙的!“娘,你可感覺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