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平姨娘被關了禁足,交出了中饋的掌管權之後,那對母女著實消停了一段時日。韓雲歌找了個機會和韓元庭說了雲錦的事情,雲錦這才算是正式成為了韓府的一等大丫鬟。隻是,是個沒有賣身契的大丫鬟,這一點韓雲歌並沒有告訴自己的父親。
這段時間,葉書馨的身體也越來越好,經過三次夜離花解毒之後,體內的餘毒也已經去了八九不離十,隻剩下每日的施針還差那麽幾天。
青木白住在外院韓元庭的書房附近偏西南角的一座小院子,雖說地方不大布置簡單,但是位置勝在幽靜無人打擾。此時,院子裏的各色鮮花都已綻放,彩蝶紛飛蜜蜂忙碌,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此時,青木白正懶懶的躺在花廊下的藤椅上,眯著眼睛看這滿園春色。旁邊隨身小廝兼藥童憶山看著自己公子這懶懶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公子,今日是二月十五花朝節,您真的不出去嗎?”
“你家公子說話什麽時候不算數過?怎麽又來問呐?”青木白把手裏的書蓋在臉上,不溫不火的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天下第一名醫是那種出爾反爾之人麽?”沒等憶山說什麽,青木白的聲音再次傳來。
憶山無奈歎了口氣,再次躬身說道,“那公子您也不去看看大姑奶奶嗎?那位好歹是您的姑姑...”
“憶山,什麽時候藥童也能管起主子的事來了?”青木白忍住心裏的無奈,語氣斑斕不驚的說道。
憶山皺緊了眉頭躬身給青木白請罪,打小跟著自家這位大少爺長大,憶山知道此時青木白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便隻好作罷!也罷,少爺都不急,他心急個什麽勁,想必少爺心裏早就把一切都打算好了!
“憶山錯了,還請少爺責罰!”
“嗯?”
憶山無奈,隻得又道,“憶山錯了,還請公子責罰!”說著,垂下眉頭一副虛心認錯的模樣,哪知不等青木白說出什麽,便又繼續說道,“不過還請公子準許憶山去花神廟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