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就連風都是暖的。吹在身上無端就讓人感覺到犯懶,困頓。
院子裏的梔子花開的正好,一朵朵豐腴肥美,芳香馥鬱。還有一些被碧綠色包裹著的雪白***,猶如玉琢瓊雕,彌漫著沁人心脾的芳香,清麗可人。
香風吹過,靠在廊簷下拿著繡繃的雲珠有些昏昏欲睡。
這幾日謠言更是愈演愈烈,甚至還有傳言傳出說安國候府的嫡出小姐,和安國候府的夫人性子如出一轍,小小年紀就狠毒異常。上次心情不好大半夜的杖斃了一個婆子。
韓雲歌坐在偏廳的雕花細木貴妃榻上,看著窗外已經靠在藤椅上已經眯著的雲珠,心裏異常柔和。這一世,她在意的人都還在多好!
不多時,青落悄悄的進了屋子來跟韓雲歌稟告。
韓雲歌把手裏繡了大半的帕子放進了繡筐裏,抬眼問道,“可是都辦妥了?”
“是的小姐,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青落利索的行了一個禮,又對韓雲歌道,“另外,王爺那邊傳過來消息...”
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張小箋,遞給了韓雲歌。
韓雲歌接過打了開來,白鳳染工整蒼勁的字體映入眼簾,用的是金粉彩箋。韓雲歌心下突然一鬆,白鳳染竟是這麽細心有情調的一個人。給自己送個消息,竟然還用了金粉彩箋。
根據韓雲歌提供的消息,白鳳染去查了平姨娘的出身。夏秋平之前確實是商戶之女不假,不過這個商戶之女在遇到韓元庭之前,就已經委身於陳閣老的次子陳安榮。由於陳安榮懼怕正妻,所以把夏秋平養在外麵當成了外室。
後來還是被正妻曹氏知曉,鬧到陳閣老麵前做主。
曹氏的父親當時正升遷有望,陳閣老也不好得罪曹家。便應下偷偷把夏秋平處死,誰知道這個時候陳安榮卻說夏秋平有了身孕,陳閣老這才動手策劃了這件事。一是安撫了曹氏,二是把夏秋平安插進了安國候府為他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