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歌似是沒有想到葉光遠會突然問出這麽一句話,答道,“表哥,那契約...隻是權宜之計!你放心吧,我總有辦法應對的!”
葉光遠心知白鳳染並不是那麽好應對的,但是他想白鳳染這麽做也許真的隻是為了讓韓雲歌做他臨時的擋箭牌。葉光遠當下便不再言語,隻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幫韓雲歌解決這個問題。
過了幾日光景,葉光遠臨摹的這幅暮色秋山圖已經完成,若非行家出手幾乎已經無法辨別,是真正的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
韓雲歌很是歡喜,至少父親可以用這幅假畫交差了!
就算被識別,也大可說父親手裏的那幅本來就是一幅假畫,畢竟有沒有人能夠證明是真的!如今畫已經製好,她也該著手收拾流言的那件事了。
“表哥,要不你和表妹再多住幾天?”韓雲歌看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暮色秋山圖的青衣少年,試探著問道。
葉光遠心裏是有著一絲欣喜的,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確實不適合在韓府多住。先不說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揣測這幅畫的真實性,葉府如今也是多事之秋,他怎麽可能不回去呢?
“表妹,要不叫靈珊在這裏陪你住幾天,葉府也還有事情我必須得回去。”葉光遠說著,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倒是弄的韓雲歌很不好意思了,“表哥哪裏話,其實雲歌也知道你現在...確實不能在這裏多住...靈珊表妹就算了,沒有這個開心果外祖母一個人在家恐怕會悶壞的。”
“那倒也是!”
兩人正聊著,韓元庭也下朝回了書房。
進了屋,韓雲歌和葉光遠見了禮,韓元庭一眼就看到了擺在書案上的那一幅畫,幾乎和牆上掛著的那一幅暮色秋山圖一摸一樣!
“光遠好樣的!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姑父謝謝你!”韓元庭說著又對李忠道,“李忠,去庫房裏把我那塊紅絲端硯找來,送給表少爺!記得用玲瓏金箔錦盒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