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帶著青木白過來的時候,韓雲歌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見青木白帶著憶山過來,便屈身行了禮說道,“勞煩公子了!雲歌感激不盡!”
青木白懶懶散散的伸了個懶腰,答道,“確實勞煩我了,本公子正睡的香呢!”
韓雲歌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青木白會如此說!
這個青木白之前在父親和母親麵前不一直都是彬彬有禮,謙和有加的樣子嗎?怎麽如今卻......
“不知韓小姐如何答謝我呢?”那青木白又說道。
韓雲歌更加不解,難道這才是青木先生的真麵目?果然,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這天下聞名大名鼎鼎的第一名醫,居然是個如此賴皮的性子?怎麽看都跟白鳳染是一丘之貉!
“不知白公子有什麽需要雲歌幫忙的呢?”韓雲歌柔聲問道。
對於耍賴的人,你要是和他動真格的那你就輸了!
青木白回過身眼睛有意無意的落在韓雲歌的紅翡翠滴珠耳環上,慢悠悠的說道,“本公子打小就喜歡吃青梅如意糕,隻是吃過很多都找不回當初記憶力的味道...”
不知為何,韓雲歌感覺到青木白的聲音裏有著一絲哀傷。
“如今正是青梅成熟的季節,不知道可否勞煩韓小姐給白某......”青木白笑的很是的蕩漾,眼裏卻是真誠十足。
韓雲歌深吸了口氣,她實在有點接受不了那個彬彬有禮的青木白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是最近在韓府住的太過寂寥?還是住久了不小心產生了錯覺,暴露本性了?
“那請白公子稍後片刻,替這丫鬟驗完毒之後便去母親的書馨苑吧。我做好了便帶過去,雲歌先行告退了!”韓雲歌垂了眉眼,行了禮。
“如此甚好!”青木白也不客氣,揮揮手讓韓雲歌走了。
韓雲歌記得後院的桃林旁邊,就種著幾棵青梅樹,此時是青梅剛剛成熟的季節。如今算來,白遠也在這裏住了大半個月過去了,如今算算也二十多日了。正好去看看他的傷怎麽樣了,莫不是好了也賴在這裏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