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依蘭閣,雲珠張羅著給韓雲歌弄好了洗澡水,韓雲歌在淨房裏好好泡了一番,今日這麽多事情還真是有些疲乏。
洗好之後回了臥房,雲珠送進來一壺熱茶又退了出去。
韓雲歌喝了一杯茶,放下了茶杯望著那壺茶出神。其實,她是喜歡涼茶的,隻是母親一直都不允許自己喝,而現在她也知道女孩子家還是少食涼性吃食為好。
呆坐了片刻,韓雲歌就躺倒了**。
枕頭邊上,居然躺著一張小小的信箋。
雲歌,不要生氣了!
短短的一句話,看得韓雲歌卻差點笑出聲來。那個人這次居然不敢出現在自己麵前了,還留了這麽一張信箋,這是要道歉的意思嗎?韓雲歌此時已經快要忘記了,那日那人是怎麽欺負她的。
她隻覺得堂堂的永寧王爺,居然也能小心翼翼的寫信箋給自己道歉,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之前她連想都不敢想,那樣**不羈不怎麽守規矩的一個人,居然也學會了人家道歉!
他,不是一直都是那麽強硬的麽?
想起那日他欺負她的場景,韓雲歌的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
此時,青落已經潛進了玉容院。
屋子裏黑乎乎的一片,這個時辰韓雲憐已經歇下了。青落聽了一會屋裏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便一個閃身悄悄潛了進去。
紫梅睡在外間的榻上,身上的薄被已經滑落大半。青落盯著看了半響,見紫梅沒有動靜,便又悄悄的潛進了內室。韓雲憐也早已熟睡,青落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從床下的角落裏果然找到一個錦盒,青落輕手輕腳的打開錦盒,裏麵果然躺著一張信箋,被仔細的壓在玉笄下麵。和信箋折在一起的還有一張韓雲憐還沒有來得及送回去的回信。青落抽出那張信箋,還有那張折好的回信一並的放進了懷裏。然後小心翼翼的把錦盒放在原位,便悄聲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