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韓元庭身後的人正是白鳳染,還有葉光遠。
韓元庭回過身,跟白鳳染交換了一個眼神被韓雲歌看在了眼裏。她總覺得剛才父親看自己的目光,與往日竟有些不同!韓雲歌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還是白鳳染和父親之間,是不是已經達成了什麽協議,或者有過什麽樣的交談。反正,她敏銳的感覺到,今日父親和白鳳染之間似是有些不同了。
以白鳳染和葉光遠的關係,白鳳染到定國侯府來給老夫人拜壽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見葉靈珊已經喊出了聲,白鳳染便不急不緩的走道老定國侯夫人身前,躬身行禮嘴裏說道,“鳳染祝老夫人壽比南山,福如東海!身體康健,福祉綿長!”
白鳳染這話倒是說的漂亮,老夫人聽的很是開心,連連笑著說道,“七皇子這可使不得,老身怎好勞煩永寧王爺呢!”
白鳳染卻謙虛說道,“使得使得!鳳染今日來,是以光遠朋友的身份來的。所以今日隻有親朋好友來給老太君祝壽,沒有什麽七皇子永寧王!”
一席話說的非常漂亮,聽得老夫人眉開眼笑。
永寧王親自來給她祝壽,這是多大的麵子啊!
“王爺,請到這邊來。”葉光遠見白鳳染請完了安,便開口說道。外男自是不能在內院裏呆久了,白鳳染和老夫人打了個招呼,便和葉光遠韓元庭一起去外院的書房了。臨時走,深深的看了韓雲歌一眼。
韓雲歌淡定的目送幾人離開,隻當沒看到白鳳染的目光。白鳳染那日說過的話,還是讓韓雲歌心裏不能釋懷。但是她卻沒有什麽立場責怪,一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二是,那晚確實是他救了自己不是嗎?
快到午膳時,葉薇喊了葉書馨起來洗了一把臉便準備吃飯。
女眷們的午膳就擺在老定國侯夫人的院子裏,與外院的男賓們隻有那圓形花拱門的半牆之隔,彼此推杯換盞的交談聲聽的一清二楚。韓雲歌自然是跟著葉書馨和老夫人一桌,同桌的還有舅母方明珠,表妹葉靈珊。除了她們,同桌的還有方家的方雅然和方雅然的母親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