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憐尖叫一聲就跑了過去,扶起了葉世遠見他嘴角滲出一絲鮮血,眼裏的淚撲簌撲簌的滾落下來,轉過身跪在韓元庭腳下,哀求道,“父親!都是女兒不好,求父親放過葉郎吧!”
韓元庭聞言,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啪的給了韓雲憐一個耳光,問道,“逆女!你說什麽?”
韓雲憐這才意識到失言,再次瑟瑟發抖的求情,“父親,求您饒了世遠哥哥吧!憐兒求您了!”
青落萬年不動的臉終於有了一絲別的表情,嘴角狠狠抽了抽,把暈倒在旁邊的紫梅和那小廝往旁邊踢了踢關上了門。
韓雲歌嘴角彎了彎,不動聲色的給韓元庭搬了一張椅子坐。
韓元庭望過去,小女兒眼裏是無盡的擔憂,心下便暖了幾分。雲歌這是在擔心自己傷心啊,有如此逆女他心裏還真是覺得窩囊!他韓元庭一輩子做人光明磊落,怎麽會生出如此德行的一個女兒!
都是平姨娘,妾教出來的果然上不得台麵!
見韓元庭一言不發,韓雲憐偷偷的瞥了一眼旁邊的葉世遠,目露擔憂。韓元庭頓時氣怒交加,她自己還不知道要得到什麽懲罰,居然先擔憂起葉世遠來!真真是...不知羞恥!
見韓元庭不發一言,葉世遠規規整整的跪在了那裏,嘴裏說道,“侯爺,侄子是真的愛慕憐兒表妹,求侯爺成全!”不得不說,葉世遠是個聰明的!見事情敗露,韓雲歌又和韓元庭一前一後的上了樓,自然是心中有數。這種時刻,不可能再去掰扯韓雲歌了,便隻好認下了韓雲憐,心想借著這個機會能夠和韓雲憐定下親事,以後再謀劃別的。
“我記得,你上次不是這麽和我說的!”韓元庭冷了眉眼,聲音低沉的說道。
“侯爺!上次小侄不敢和侯爺說清楚,小侄出身不好,如今又沒有功名在身,恐怕辱沒了憐兒妹妹,便...便和侯爺扯了謊。求侯爺成全!”葉世遠倒是慣會做戲,此時一副寒窗學子深情如斯的模樣,倒是被他演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