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下了兩場大雪之後,天氣越來越冷。
韓雲歌妥善又低調的安排著一切,直到臘月二十那天的清晨,才把白鳳染的這個安排和打算告訴了韓元庭和葉書馨。
韓元庭很為白鳳染的用心感到窩心之外,同時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隻是,這事恐怕還得雲歌出麵才行!
“雲歌,你可否與王爺說,帶上你祖母?”韓元庭開口問道。
臉色變了幾變,韓雲歌開口說道,“父親的要求我很理解,隻是父親有沒有想過,帶了祖母就要帶著二嬸和韓雲清了吧?”略頓了頓,韓雲歌又繼續說道,“不是女兒不孝不考慮祖母的安危,隻是,這麽多人,雲歌實在害怕有所變故,影響到母親和弟弟的安全!”
韓元庭也沉思不語,心知韓雲歌說的在理。
“若是父親實在為難,那麽雲歌便留下吧!”韓雲歌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母親和弟弟的安危,就算是祖母也不行!
“萬萬不可!”
“雲歌,這可怎麽使得?”
見韓雲歌如此說,夫婦兩個人都著了急。且不說萬一韓雲歌有點什麽事情,白鳳染會勃然大怒,韓雲歌一個半大的女孩子留下,危險隻會更大。因為韓雲歌不止能夠牽製住韓元庭,更是白鳳染的軟肋。
這如今,已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事實。
再說,女兒也是他們的心頭肉,他們如何能夠讓雲歌冒這個險!
韓雲歌的小臉皺巴成了一團,看著韓元庭說道,“父親,那你說如何是好?”
“容我考慮半日吧!”韓元庭也是皺緊了眉頭,為這個問題憂心不已。說著,韓元庭就出了內書房,隻剩下母女兩人對坐在那裏。
看著韓雲歌小臉上陰沉密布,葉書馨開口勸慰道,“雲歌,你父親也是惦念你的祖母...你要理解他...就像你總是把我的安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一樣,你父親他心裏也是這樣牽掛著你的祖母。我們都離開了安國候府,隻留下你祖母這讓你父親怎麽會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