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輕,被宮女粗暴的攙扶著坐在了自己剛剛撫琴的地方。
父皇和母後,在獄中,早就給她說過,無論如何,救皇兄慕容瑾出來,是最重要的,她剛剛,差一點,便是白白死了,而他的話,卻是正好提醒了她。
她被按在那裏,雙腿已經廢了,她還能做些什麽,隻是繼續的睜大了一雙眼睛,苦苦哀求的看著他。
她驕傲,從不求人,即便是他,也從未求過,可是此時,她就這樣的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而他,毫不猶豫的,測過了頭,不再看她,她便是再次的,絕望了。
“我先來!”司幽靜終於明白了,原來這群人裏,有著慕容千輕的父皇,這樣的機會,她不會錯過,這樣的想著,她站了起來,隨手從旁邊人的手中,抽出了弓箭。
被禁衛軍圍起來的人,頓時晃了,就連著父皇,也是慌了,慕容千輕能夠看見他無助的看向了台上,他突然就這樣的向著上麵衝了過去,仍舊是被攔下,可是他已經苦苦哀求,“之眸,求求你饒了我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以前我們在一起那麽多的快樂時光,你都忘記了?”
父皇的話語一落下,太後頓時便是已經怒目圓睜,那樣的目光,仿若恨不得生生將麵前之人的皮膚一口一口的咬下來……
慕容千輕的神情一動,原來,竟然是這樣的。
父皇一向喜好女色,想必……太後曾經被他,欺辱過吧。
這也是……赫連夜華,為何這般的憎恨自己的原因。
突然間,就這樣的明白了所有,慕容千輕抬起了頭,不自覺地向著高位之上的那人看去,他此時看著父皇的眼神,也是帶著濃烈的恨意。
原來原來,是這樣。
她整個人,一下子再次的全身失去了力量,他叛亂的原因,他那樣的恨自己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