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突然也亮起了火把,這下子四麵八方都是人,沒有出路了!
眼看著大約一隊人馬向著這邊走過來,慕容瑾立馬抱著慕容千輕埋藏在草叢之中,兩邊的侍衛們瞬間閃身,躲在四周角落裏。
大冷的天裏,這裏的草地都是荒蕪一片,幾個人黑衣在身匍匐趴在地上,他們分布的很均勻,也很單一,不容易被發現,也很不顯眼,那些侍衛們拿著長槍在草叢中一下一下的刺著。
慕容千輕匍匐在地上,身體的不適讓她這個姿勢有些呼吸不暢,直憋得滿臉通紅,而恰巧此時,有兩三個侍衛經過了這裏,拿著長槍就向這裏刺了過去。
眼看著那刀劍就要刺到了自己的身上,慕容千輕知道她不能動,一動就暴露了自己,可這樣脆弱的自己還能承受一槍的創傷嗎?
她記得禦醫說過,她現在就仿若一個初生的嬰兒,哪怕是一點點的驚嚇,一點點的情緒的波動,一點點傷痛都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眉頭緊鎖,眼看著那長槍離自己越來越近,是躲還是不躲?不能連累了皇兄!這般想著,慕容千輕做好了承受疼痛的準備,就在那槍尖就要碰觸到自己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急促的伸了過來。
叱。
血光四濺,噌的一下那長槍再次拿開,黑暗之中那侍衛沒有看見長槍上的血跡,走開了,慕容千輕瞥見慕容瑾臉頰之上露出的痛楚之色一閃而過,可看著自己的眼眸依舊是溫和。
心中一暖。
其實他完全可以派人來接自己,可偏偏隻身犯險,都是自己連累了他。
想到了這裏,便再次的心中一痛。
周圍搜索的侍衛漸漸地遠去了,等到終於沒有了動靜,慕容瑾這才再次將她抱了起來,不管不顧手上的傷口,繼續的向前走去。
慕容千輕伸出了手比劃著:放下我,你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