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千輕看著芷波再次對她伸出了手指,反而一下子轉身看向了司幽靜,目光定定再次不去理會芷波,隻讓芷波氣憤的臉憋漲的通紅。
“不知皇後娘娘對草民這樣的理論可滿意?”慕容千輕鎮定自若望著皇後,掩飾住眸中的那一絲厭惡,低頭繼續說道,“至於娘娘身邊婢女,草民身為鄉下粗野之人,瞥見她動輒打罵草民氣憤不過,便在她出手打草民之時先行教育了一下她。”
慕容千輕說到這裏眼眸一沉,想到多年前在皇宮裏的那一幕,驀地回頭瞥向芷波,神色淡淡,“娘娘身邊婢女不懂事,且看上去是個粗暴不聽人勸的人,草民教育她便當以暴治暴,還請娘娘不要怪罪。”
這話一出,芷波微微一愣,隻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卻怎麽熟悉又想不起來。
慕容千輕的眼神再次一沉,三年前,這個女人為討司幽靜的喜歡對自己百般欺辱,而她此時說到這句話之時想到的便是三年前她曾經說到的一句話。
“……千妃如今智商形同孩童,奴婢當以教育兒童的方法來教育千妃。本不該輕易打人,剛剛冒犯了千妃,還請娘娘降罪……”
現在,她說出類似當年的話,可這芷波麵上卻無半分愧疚之色,看來此人倒是一個真沒良心的。
慕容千輕決定不會放過她。
當下,慕容千輕轉過身來,繼續仰麵看著司幽靜,麵上仍舊平靜。
慕容千輕這幾句話一出,滿室安靜,而其中的道理雖然聽上去荒謬無禮,卻細細回味又讓人覺得想不起什麽話來反駁,一時之間司幽靜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慕容千輕嘴角再次一勾,勾出一個微笑。
司幽靜眼瞳一沉,“哼,未央宮豈是你們這種小百姓拿來說事的?!”慕容千輕昨日夜裏才入住司幽冥那裏,況且赫連夜華也不願讓人知道未央宮來到的消息,所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慕容千輕是未央宮的人,更加不知道慕容千輕是未央宮的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