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映瑤心肝兒和肉無比疼痛的當口兒,卻見魏逸軒伸手將銀票推了回來。
“嗯?”軒轅映瑤瞬間瞪大雙眼,“怎麽?難道這些不夠?”
如果軒轅映瑤此刻認為昨日那藥五十兩就能打發了,那她就真的是白癡了。剛剛魏逸軒可是說的明明白白,那藥昂貴著呢,有錢都買不到,價值連城呐!
所以,軒轅映瑤眼看魏逸軒將銀票推回來了,直覺認定五百兩是不夠的意思。
果然,話問出口,就聽到魏逸軒一副風輕雲淡的語氣傾吐道:“不好意思,不是五百兩,而是···五-千-兩!”
“多少?”軒轅映瑤驚呼出聲,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幻聽了。
魏逸軒伸出一個大巴掌,五根修長的手指在軒轅映瑤麵前搖來搖去,聲音不鹹不淡的重複道:“五千兩!五千兩白銀,聽懂了嗎?”
軒轅映瑤雙手攥成拳狀,不停的揮來揮去,“尼瑪,你怎麽不去打劫啊?你特麽是土匪呀?還五千兩?就那麽一丁點兒小藥膏,你就敢跟本宮要五千兩銀子?”
混蛋!這家夥絕對是個黑心肝的混蛋!昨天他是故意救自己,故意給自己上藥的。現在想一想,難怪昨日魏逸軒堅持要給她上藥,原來為的就是今天跟她要錢,趁機狠狠地敲她一筆呢啊!
一旁的珍珠早就嚇呆了,五千兩啊!如果是她家娘娘以前在軒轅國當公主那會兒,五千兩肯定拿的出來的。可是現在她嫁給尹星湛為妃,每個月就那麽百八十兩月銀,根本都不夠花的,哪裏存的下?莫說五千兩,就是一半、兩千五百兩都拿不出來啊!
魏逸軒眼見軒轅映瑤主仆兩個全傻掉了,苦大仇深的解釋道:“本侯絕對沒有敲詐勒索的意思,而是這藥的確值這個價錢。不然,你可以到外麵去問問,看神醫端木冷秘製的藥膏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