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晟飛交代給冷琛和冷海一係列的陰謀詭計後,揮手示意二人退下。
待二人走至門口時,尹晟飛突然想起什麽,又將二人叫住。
“對了,你們抽空去東藝古董店查一查那個掌櫃的是什麽人?有什麽背景沒有?那家夥奇怪極了!”尹晟飛很輕鬆的叮囑出聲。
冷琛和冷海淚流滿麵,很想飛奔上前抱住尹晟飛的大腿哭。
王爺啊,你讓我們哥倆兒跟蹤軒轅映瑤和魏逸軒,製造各種禍端,我們哪還有時間調查這些有的沒的啊?
不過,主子發話了,做奴才的就算是沒有時間也得硬擠出來時間,沒有拒絕的機會。
待冷琛和冷海領命退下去後,尹晟飛雙手把玩著手中溫潤的羊脂和田玉環佩,唇角揚起了詭異的陰冷壞笑。
“嗬嗬嗬,鳳求凰的環佩在本王手中。下一步,就該讓軒轅映瑤快點愛上本王,然後跟本王春宵一度了。那樣,誰也別再想將我們分開,額嗬嗬嗬!”
相比較於這廂尹晟飛得意洋洋的樣子,定北侯府的魏逸軒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可惡!竟然敢有人在他的頭上撒野,搶東西搶到他的頭上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魏逸軒白日追逐過那個搶匪,所以了解對方輕功之高,是個高手。雖然,不及他!
不過,那樣的高手,在烈焰皇朝數都數的過來啊!
“夜離,這件事情你怎麽看?”魏逸軒抬頭看向一聲不吭的夜離。
對於夜離和夜夕,魏逸軒有什麽事情幾乎是不會瞞著他們的。有時候多一個人幫忙思考問題,也許會離真相更近一點!
夜離聽到魏逸軒的話,暗暗分析了很久才開口,“主子,屬下覺得對方並非普通的搶匪。光天化日搶劫錢財首飾的比比皆是,但是搶劫一塊兒玉佩,怎麽也說不過去的。第一,劫匪不曉得主子手中的玉佩價值幾何。如此就貿貿然下手搶劫,有些違背常理。第二,侯爺今日與七王爺、竇大少爺是在一起的,你們三人京城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就算不知曉,你們三個大男人這樣站在一起,哪個劫匪敢輕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