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逸軒在天未亮時,悄悄的離開了睿親王府。
誠如軒轅映瑤所言,她是有夫之婦,是睿親王府的嫡王妃,他與她即便是真心相愛,也是被世俗不能接受理解的。他注定是個姘頭,而軒轅映瑤便是那紅杏出牆的壞女人。
他不能置軒轅映瑤於眾人的口水辱罵中,卻也不能忍受那份想要愛著軒轅映瑤,擁著軒轅映瑤的饑渴。所以,他——堂堂定北候魏逸軒,隻能做一個梁山君子,幹這偷人的勾當,且是見不得人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
軒轅映瑤知道魏逸軒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因為他即使小心再小心,軒轅映瑤還是被他穿衣的聲音驚醒了。
魏逸軒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讓她好好睡著。軒轅映瑤伸出雙手,勾住魏逸軒的脖子,也回他一個吻,而後便轉過身真的閉眼睡覺了。鬧的魏逸軒哭笑不得,恨不得將軒轅映瑤弄醒了好好修理一番。
日上三竿時,軒轅映瑤還在睡覺。
珍珠忍不住,在外麵叫門了,“娘娘?娘娘!娘娘?”
一聲接一聲,抑揚頓挫那叫個響亮。饒是軒轅映瑤再能睡,此刻也睜開雙眼了。
“怎麽?”軒轅映瑤張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有些異樣的沙啞。她估摸著是昨夜一直低低地叫,把嗓子叫幹了。
門外,珍珠聽到軒轅映瑤應聲,很歡喜的嚷嚷道:“娘娘,果然不出您所料。剛剛奴婢到前院兒問了張伯,王爺果然是昨夜自己個兒回來的。張伯還說了,王爺一早就讓張伯派人收拾劉側妃的寢室,把她的東西都給打包起來送回學士府,說劉側妃以後不是睿親王府的人了!”
珍珠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軒轅映瑤聽的直嘴抽。
這些她都知道了,且昨日已經跟珍珠、魏心凝還有魏逸軒說過了,這丫頭還興奮個什麽勁兒?這算是少見多怪嗎?
早飯軒轅映瑤是去前院吃的,沒別的原因,尹星湛派人喊她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