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映瑤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魏逸軒這個男人!
他可以上一刻對你笑,極盡溫柔寵溺之能事,燦爛如陽光。卻也可以下一秒變臉,咬牙切齒森冷相向,如同你欠了他錢,挖了他祖墳,給他帶了綠帽子等等,陰霾駭人!
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下,軒轅映瑤唯有弱弱地說:“還好啦,真的不是很嚴重。府醫有給我開了跌打藥酒和湯藥的,不過我前世寫書有接觸過跌打類的湯藥,貌似如果不敢確定自己是否有孕,是不能吃那個跌打類的湯藥的。所以你剛剛來的時候,我正好開窗在倒掉湯藥……”
魏逸軒黑著一張臉,伸手到軒轅映瑤的麵前。
軒轅映瑤一愣,“幹嘛?”
魏逸軒沒好氣的嗤鼻,“給我跌打藥酒!”
軒轅映瑤‘哦’了聲,從床頭摸到瓶裝的跌打藥酒,遞給魏逸軒。
魏逸軒打開瓶塞兒,倒出一些藥酒在手心摩擦熱了,然後才按上軒轅映瑤的腳踝。
“嘶,痛!”軒轅映瑤驚呼一聲。
魏逸軒哼了聲,道:“痛死你算了,你不是說沒事兒麽?”
嘴上惡狠狠的說著狠話,受傷的力道卻在悄悄的減輕。
軒轅映瑤心頭一甜,抿唇說道:“好嘛,我有事,我很嚴重,行了吧?”
魏逸軒見軒轅映瑤示弱了,唇畔勾起好看的弧度。
他很耐心的按揉著軒轅映瑤的腳踝,力道不會很重,卻也不會很輕,徒勞無功。
軒轅映瑤見他一直保持著蹲在地上給她按揉的姿勢,便開口提示道:“要不,你脫了鞋子到**來揉吧!”
“……”魏逸軒猛的抬起頭,眼底閃爍著賊拉拉的光芒。
然後,在軒轅映瑤茫然的目光注視下,魏逸軒奸詐的笑道:“小乖這是在邀請我嗎?那我就卻之不恭啦!”
他說著話間,三下五除二脫去鞋子和外衣,騰的跳上床榻,然後將軒轅映瑤受傷的腳踝抱到他的大腿上,繼續按揉。整個過程,那叫一個流水般的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