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宵皺著眉頭,對竇影嗬斥道:“影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麽?你怎麽能辱罵如畫呢?她也是擔心你,你快點過來哥哥這邊。我知道,這一切一定都是鄭岩逼迫你做的,你是無辜的。你放心,回去以後我會讓爹爹,表哥,還有七王爺,小侯爺他們力保你平安無事的!”
戚如畫聽到竇宵這般天真的說辭,唇角掀起一抹苦澀的笑。平安無事?一個手上沾染了命案的人,置國法於不顧,莫說她是將軍之女,就算是堂堂公主,也要被問罪的吧?
誰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很顯然,對於這一點,竇影與戚如畫的想法是一樣的。
就聽她突然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哥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若是跟你們回去,還能有活路可言嗎?”
竇宵皺眉,反聲問道:“為什麽沒有活路?這一切很明顯都是鄭岩做的,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如何能綁架如畫?”
竇影仍然在笑,而且笑的越來越大聲了。
她看著竇宵,然後又看向站在竇宵身後一臉冷森的尹晟飛,最後將目光轉向這邊依偎在魏逸軒懷中的戚如畫。
她開口,聲音難掩得意的笑道:“我當然沒辦法綁架這個小賤人!不過,我沒辦法,不代表岩沒辦法呀!嗬嗬嗬……”
她開懷大笑的同時,整個人依偎在鄭岩懷中那叫一個親密。
戚如畫覺得,竇影要麽是真的對鄭岩動了情,要麽就是故意做戲給尹晟飛看的。
那廂,竇宵還要開口說話時,魏逸軒在這邊兒懶懶的開了口。
他對馬車上坐著的鄭岩‘好言’相勸道:“鄭小將,本侯敬你曾經是個人才,沙場之上保家衛國做出不少貢獻。隻要今日你肯認罪伏法,本侯以項上人頭保你性命無憂!”
魏逸軒這話並非誑言,也絕對不是故意欺騙鄭岩。事到如今,鄭岩與竇影想要逃跑,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