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嬈說的振振有詞,院首更心虛了。
“那,那就讓元太醫和你比試一番好了!”
太醫院中,跪在下手一個年輕人瞳孔驟然一縮,那張帶著一絲書卷之氣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院首,元英才疏學淺,當不得此大任!”
那些太醫紛紛回首,頓時鬆了口氣,不知道為何,他們已經相信穆千嬈能夠拿下這場比試的勝利。
“是啊院首,你用一個新來的太醫來和清寧比試,這不是看不起清寧嗎?”穆千嬈懶洋洋的掃了元英一眼,她倒是對這個太醫印象不錯,再說,她和其他人又沒有仇,不必拖別人下水。
“你是太醫院的院首,自然醫術最為高超,清寧看隻有你才可以和我一較高低呢!”
院首跪在地上連忙對著皇上說道:“皇上,臣是院首,怎麽能欺負一個小丫頭呢?”
墨王叔喝了杯茶水,銀色麵具下的眸子微微閃動:“清寧郡主身份高貴,和你比試,是抬舉你了!”
院首被一句話給堵的心髒差點停止,虛汗不斷的往外冒著。
那些心驚膽戰的太醫們心中含著一點喜悅和緊張:“是啊院首,這裏你醫術最高,隻有你才有資格和郡主比試!”
“我等職位低微,怎麽能抵得過郡主的性命!”
身後那些太醫臨陣倒戈,院首記得牙關緊咬。
“你們一個個沒良心的,等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們!”院首小聲咒罵著,卻已經無力反駁。
“既然事情是你提出的,當然由你自己解決!”老皇帝淡淡說道,院首如遭重擊。
“是,臣遵旨!”
穆千嬈站在一旁,示意太醫院的院首上前看病。
太醫院院首仔細觀察了半天,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他行醫多年,怎麽能看不出,這個病人隻有一口氣用人參吊著,根本和死人無異。
他挽了挽袖子,“皇上,若是臣和郡主兩人都無法救活這個病人,那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