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堅定以及肯定……草,你丫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在不解穴,我就要凍死了……啊切,啊切……天殺的……”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看著別人穿的那麽厚實,自己卻一身單衣,大晚上站這麽高,眼淚鼻涕還往外彪。
“軒轅永夜,你夠狠……”老娘記住你了。
軒轅永夜則微皺了皺眉,他是想給楚行雲點顏色瞧瞧,不過,看她那麽可憐兮兮,又如狼似虎的眼神,還是迅速打消了那個念頭。
下一刻。
溫暖厚實的披風,緩緩的落在了楚行雲單薄的身子上。
某人嘴邊還沒心沒肺的調侃道,“誰讓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而且還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大善人,最看不得你這小姑娘受罪,但是披風可以給你,穴道還不能解,不然誰知道你這不可愛的小丫頭片子,爪子藏的有多深……”
楚行雲對此嗤之以鼻,心道,遲早擰斷你的脖子。
“是不是想扭斷我的脖子?”
軒轅永夜悶悶的低笑,在頭頂響起,還伴隨著一股熱熱的氣息。
楚行雲不置可否的白了一眼,低頭,就見軒轅永夜正慢條斯理的係著她胸前,披風上的玉扣子。
動作優雅,不急不緩……不得不說,這廝的一雙手,真是漂亮的不像話,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動作起來,完全像是藝術品。
而這種男人,心思上也應該十分細膩,事事都喜歡追求完美……江湖名號,簡稱,作男。
軒轅永夜饒有興趣的挑著眉,發現披風上的玉扣子歪了,於是他伸手又正了正,最後,捏起兩邊的帶子,打了個非常標準的蝴蝶結,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騷包男。
楚行雲的心裏,又給這個男人,打了個重重的標簽。
背靠著樹幹,她半天才沒好氣的道:“說吧,大晚上不睡覺,跑這抽風,你究竟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