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貴族,素來都給他們這些基層百姓,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如今好不容易出了這麽一檔子驚天醜聞,立刻便引來無數販夫走卒的圍觀。
“喂喂喂……要我說,等將來忠勇侯百年歸去的時候,將候位承襲給這位世子爺,到時候咱們才叫真的有福了。”
“兄台此話怎講?”
“你想啊,兩軍對壘,不等交鋒,咱們這位世子爺隻要一亮相,任憑他百萬雄師,還不都得活活笑死,試問,天下誰還趕來進犯我北燕,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哄堂大笑,立時穿破雲霄,同時也傳進了不遠處的閣樓。
而楚行雲正立身於此地,那宛若墨染的清麗雙眸,隨著人群的笑談,漸漸出現了一搏冷冽的狠色——楚浩南,如今你也算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哎……”
旁上,海寧已經唉聲歎氣老半天了,望著自己罪惡般的右手,跑到軒轅永夜的身邊,認真的問道:“爺,昨晚您為什麽非把楚小姐拉開,讓我動手,您說,我用棍子插了楚浩南,以後我還算不算處男啊?”
“死開,”軒轅永夜半拉眼就沒瞧他。
“撲哧,”卻是海風笑了,隨即豪情萬丈的道:“多大點事呀,你若失了處男身,將來討不到媳婦,哥養你。”
“死開,”海寧模仿著軒轅永夜的口氣,狠狠的撇了海風一眼。
昏迷了一夜的墜兒,至今還沒有蘇醒,楚行雲雖麵上平靜,其實心裏還是隱隱焦急的,“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按照穆先生的結論,墜兒就是逃過此劫,也難逃一身病痛的折磨,這無異於撿回了半條命。
她真的不敢相信,單純如墜兒,醒來後該如何接受這個事實。
“辦法當然有,”誰知軒轅永夜,痞痞的笑著,接過了話茬。
楚行雲雙眸登時一亮,心中的希翼之火,才剛燃起,又聽軒轅永夜繼續道:“玉龍山的冰魄寒泉,可解百毒,隻是距此萬裏迢迢,遠水救不了近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