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親連親的,楚行雲這些閑雜人等,到顯得無所事事,正要無趣的打個哈欠,就發現,兩道隱含不善的目光,已經朝她射了過來。
一道是李成嫣的。
另一道……居然是慶國公府的千瓏郡主,楚行雲摸了摸鼻子,自問,好像沒得罪這廝吧。
“哼,聽說你堂哥三日前,被人吊在城門樓子上的羞辱,嗬嗬,這還是我北燕有史以來都沒發生過的,真是丟死人了,”那邊,李成嫣已經迫不及待的揭起了楚行雲的短。
又不是我哥,楚行雲自然沒想象中那麽生氣。
可是她不氣,自有人氣,楚月月幾乎第一時間就紅了臉,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口就回諷了去,“在丟人也沒李小姐,你一個大姑娘家當眾拉那麽臭的屎,丟人。”
“你……”
李成嫣從來是個不吃虧的,尤其一想到當日的事,就在忍不住滿腔的怒火,拍案而起,喝道:“賤人……”
她這聲賤人罵的爽,可罵完之後,便是滿堂皆寂,周圍各色目光也緊隨而至,似乎都想看看,究竟哪家小姐,竟這般大膽。
“成嫣,還不跪下。”
命婦中,相府主母蘇氏立刻排眾而出,雙目含煞的瞪了自己小女兒一眼,警告,這裏可是永壽宮,太後娘娘的跟前。
李成嫣似乎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嚇的麵色一白,趕緊跪伏在地,“臣女該死。”
而楚月月自持是李成嫣先挑的事,自己沒錯,雖然嘴上同樣也認了錯,但因姿態不夠,還是給太後留下了極不好的印象。
“許是我們這些老婆子的話題太乏味了,你們這些小年輕人若是不喜歡,就到禦花園溜溜吧,那景色不錯,”太後淡淡說了一句。
但話雖這麽說,誰敢說太後的話題無聊。
也唯有榮國公府的雲芝,嬉笑著道:“是啊,是啊,差不多的笑話,聽了好幾遍,是該出去透透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