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行雲的身影離開,軒轅永夜自顧自的擺著棋盤,微垂著眉目,白皙若大理石雕刻的容顏,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明滅不定,斂去平日迫人的邪氣,此刻他靜靜的道:“楚行雲自小並沒有習武,楚三哥就沒問她,為何突然會擁有一身的好武藝?”
楚天行擺動輪椅,坐直了身子,隨手捏起一枚白子,落於棋盤之上,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即不想說,我何必強求,隻要認定,她是我二哥的血脈,就夠了。”
軒轅永夜抬眸笑道:“這可不似你的性格,若是當年,你要不查個水落石出,定不會罷休。”
“所以說,人,總是會變的,”楚天行繼續抬手,以一枚白子,在棋盤上布起了局,隨即幽幽的道:“永夜,你不是也變了許多嗎?在找不到當年的影子了。”
聞言,軒轅永夜隻是低著頭,沉默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寂靜的空氣裏,唯剩下了棋子落盤的清脆之音。
許久,軒轅永夜奇招盡出,但楚天行卻是布局有序,固若金湯,二人鬥的勝敗參半,最終,竟是和局,“老了,終是不行了,若是早先幾年,你必不是我的對手。”
“那可未必,在來一局,”軒轅永夜不服氣。
楚天行卻是搖頭,“不必了。”
猶豫了一刻,他繼續又道:“這次我來,除了要做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外,其實主要,還是來看你的。”
“看我?看我做什麽?”軒轅永夜不動聲色的繞了繞頭,仿佛做錯事被大人揭發的孩子,有些不適的別著頭,但一雙瑰麗的鳳眸,卻在這一刻,閃爍起了一些旁人讀不懂的東西。
良久。
楚天行方才歎息著道:“當年諸事,不提也罷……我知道,這些年你的日子也定然不會好過……來之前,我已經見過玄老了,所以那件事,我也知道了。”